超级仙医第102章 麻沸散和放血疗法

  张文仲又从包袱里面拿出了一只纸杯,将塑料瓶里面的棕黑色药水倒了满满的一杯,递给了尤天海。“来,尤爷爷,喝下这杯药。”

  “这是什么药?”尤天海嗅着这股令人陶醉的药香,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

  “麻沸散。”张文仲淡然的回答道,仿佛他现在说的并不是什么传奇的方剂,而仅仅只是像银翘散、麻黄汤之类的寻常方剂罢了。

  “麻沸散?!”除了埃里克爵士之外,房屋里面的另外三个人,全部都是惊呼了起来。苏晓玫自然是知道麻沸散的典故,而尤佳和尤天海虽然并不是学医之人,但是也曾听说过华佗的故事,自然也就是知道这麻沸散的故事。

  这麻沸散,可谓是有史书记载的,最早的麻醉药了。在《后汉书·华佗传》中就有相关的记载:“若疾发结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破腹背,抽割积聚。”

  只可惜,随着华佗被曹操的处死,这麻沸散也就和他所著的《青囊经》一起,被狱卒的老婆给烧毁了。在此之后,唐代的孙思邈虽然也曾编集过一本《华佗神方》,并在里面收录了麻沸散的配方,但是这个麻沸散的麻醉效果,和《后汉书·华佗传》中记载的效果相比,就是大大的不如了。因此,后人也往往认为,《华佗神方》中的麻沸散,应该是后人伪托华佗之名所创,并非是原方。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苏晓玫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虑,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张老师,你是按照《华佗神方》中记载的麻沸散配方煎的吗?据我所知,它的麻醉效果并不如人意啊……”

  张文仲笑着摇头,回答道:“我这个麻沸散,并不是按照《华佗神方》里的配方煎的,而是按照《青囊经》中的配方煎的……”

  “什……什么?《青囊经》?”苏晓玫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她张大了嘴巴,许久之后,方才是憋出了一句话来:“这个世界上,竟然是真的有《青囊经》吗?这……这不是稗官野史杜撰出来的吗?可是,就算是真的有,也应该是早就已经被毁掉了的呀。稗官野史中不是说,《青囊经》是被狱卒的老婆给烧毁了的吗?既然如此,那么张老师你又是从哪儿见到的呢?”

  苏晓玫说的没错,当年华佗在被曹操给处死之际,的确是将自己撰写的《青囊经》一书,赠给了狱卒,希望狱卒能够将这本医术传承下去,好让世人学的他华佗的医学。但可惜的是,狱卒的老婆害怕因为此事而遭受牵连,就将珍贵的《青囊经》付之一炬。

  然而世人所不知晓的是,这本《青囊经》在被狱卒的老婆给投入火中之时,却是被一个路过的狐妖用别的医书给及时的换了下来,由此而得以保存。数百年之后,这个狐妖因为渡劫受伤找到了张文仲,在经过张文仲的悉心治疗痊愈之后,就将这本《青囊经》赠给了他,以感激他的治愈之恩。

  所以,张文仲也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看过《青囊经》全书的人!

  “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张文仲冲着苏晓玫笑了笑,说道:“在没有成为我的徒弟之前,我是不会回答你这些问题的。”

  “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徒弟!”苏晓玫拽紧了双拳,暗暗发誓。在此之前,她虽然是起了拜张文仲为师的想法,但是却并没有现在这样的炽烈。

  一想到《青囊经》,苏晓玫就觉得自己的这颗心脏,就像是有千百只爪子在挠挠似的,真正是苦不堪言,这也让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张文仲的徒弟。

  “张老师呀张老师,你可真是一个神秘的人儿呢。不知道,除了这《青囊经》之外,在你的身上,还存在着多少的秘密呢?”苏晓玫眨巴着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张文仲。

  这会儿,通过翻译的解释,埃里克爵士也终于是搞明白了什么叫做麻沸散,这麻沸散究竟是有些什么功效。他看了眼塑料瓶里面的棕黑色汤药,又看了眼张文仲和尤天海,张了张嘴巴,却并没有说话。然而在他的心中,却是对此颇为不信:‘用草药来治病?这可是中世纪的那些医生才会采用的方法,早就应该被淘汰了。至于用草药来达到全身麻醉的效果,这就更加的离谱和不可思议了。如果仅仅是用草药就能够全身麻醉的话,那还要麻醉学做什么?’

  “小张医生,你这是要麻醉我呢?”相比埃里克爵士的不信,尤天海现在可是对张文仲充满了信心,哈哈的笑着说道:“用不着麻醉,我这个人的忍痛能力可是很强的。想当年在战场上的时候,我中了枪子,也是硬挺着用刀给剜出来的。”

  看着尤天海逞强,尤佳就觉的有些哭笑不得。这人一上了年纪,性格还真的是会变成小孩子那样。她不得不劝道:“爷爷,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还是听张先生的,喝下这碗麻沸散吧。”

  张文仲也说:“尤爷爷,这碗麻沸散,不仅是要麻醉你,同时也要麻醉你体内的蛊毒。只有在将它们给彻底的麻醉了之后,方才能够进行手术,将它们从你的双腿之内给取出来。”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这取出蛊毒的过程,极为疼痛,如同是千万只刀在剜肉刮骨。如果不服用麻沸散,就算是忍痛能力再强,只怕也是忍受不住的。

  尤天海恍然道:“既然是用来麻醉蛊毒的,那么我也就只能是喝下它了。”

  一旁的尤佳却是听的满头雾水,忍不住询问道:“爷爷,张先生,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呢?那蛊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文仲转过身来,对她微微一笑,说道:“你爷爷的腿疾并不普通,乃是中了蛊毒所致。至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是等到手术完成之后,再让他来亲口告诉你吧。”

  “好吧。”尤佳点头道。虽然她很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她也很清楚,现在为自己爷爷做手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自己心中的疑惑,就只有再忍忍了。

  就在尤天海将纸杯里面的麻沸散给一饮而尽的时候,埃里克爵士的翻译却是在满头冒汗的将张文仲等人刚才的对话翻译给他听。而对蛊毒一词,这个翻译明显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支支吾吾了半晌,愁的是满头冒汗,却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英语词汇来翻译。

  麻沸散起效极快,大概是在五分钟后,尤天海就陷入到了无知觉的深度睡眠状态。

  直到这会儿,翻译都还没有想清楚究竟该怎么来翻译蛊毒。最后他是用了black magic(巫术、黑魔法)这个词语来翻译了蛊毒。

  “巫术?”埃里克爵士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在他看来,医学应该是一门极其严谨的科学,怎么能够将病人的疾患,解释成为‘巫术’所致呢?

  “看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医生,而是一个宗教骗子。”埃里克爵士在心头暗道。可是就在他准备揭穿张文仲‘本质’的时候,他却是看见尤天海在这个时候陷入了深度的睡眠状态。

  “这怎么可能?”埃里克爵士震惊不已,他两步就走到了床旁,快速的检查起了尤天海的情况。检查的结果,让他难以置信:“用草药煎熬而成的药水,竟然真的是起到了全身麻醉的效果……这……这怎么可能?”

  张文仲不理他的震惊,表情淡然的说道:“埃里克爵士,请让一下,我要开始给尤爷爷进行手术了。”

  “埃里克爵士,请不要妨碍张先生好吗?”尤佳微微的蹙着娥眉说道。见到这个英国医生竟然妨碍张文仲给她爷爷治腿,她说话的态度可就并不怎么客气了。

  “喔,抱歉,抱歉。”埃里克爵士也没有生气,连忙是后退了几步,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张文仲,想要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给记录在脑海之中。相比起最开始的不屑,他现在可是对张文仲,对中医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张文仲将放在床头处的两只针盒都给打开了。这两只针盒里面,小的那只针盒中放着的是普通的银针。而大的那只针盒里面放着的,则是九针。他先是推动尤天海,让他侧躺在床上,随后捏起了八根银针,分别刺入了:章门、中脘、膻中、膈俞、阳陵泉、太渊、大杼、绝骨八个穴位。

  这八个穴位,乃是脏、腑、气、血、经、脉、骨、髓的精气分别所聚会的八个腧穴。张文仲之所以会先用银针刺入这八个穴位,为的就是起到一种保护作用,以保护脏、腑、气、血、经、脉、骨、髓不会在接下来的手术中受到损伤。

  在此之后,张文仲走到了床头,将双手的拇指放在了尤天海的太阳穴上面,食指和中指,则是放在了头顶处神聪四穴之上。

  张文仲微眯上了眼睛,催动起了体内的那道真元,将其送入到了尤天海的体内。

  苏晓玫、尤佳还有埃里克爵士,对张文仲的这番举动都是满头雾水,不明白他在给尤天海治疗腿疾的时候,怎么会先进行一番头部按摩。不过,因为麻沸散的惊人功效,同时又因为害怕会打扰到张文仲对尤天海的诊治,所以他们虽然是满心疑惑,却也并没有开口相询。

  张文仲控制着那道真元,在尤天海体内的经脉中缓缓而行,很快就抵达了他的双腿之内。根据这道真元,张文仲能够清楚地知晓他双腿之内的情况。此时此刻,藏在他双腿之内的篾片蛊,赫然是因为这几日服用的汤药,以及刚才麻沸散的功效,而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是时候可以动手,将篾片蛊从尤天海的体内给逼出来了!

  张文仲猛的睁开了眼睛,双手却依然是放在尤天海的太阳穴和神聪四穴上面,以保持能够将真元源源的输入到尤天海的体内。

  “小妹,锋针放血!”张文仲向苏晓玫吩咐道。

  所谓的锋针,乃是九针之一,长一寸六分,针身为三棱形,针锋三面有口,十分锐利,常常是用于刺络放血。

  所谓的放血疗法,则是针刺方法的一种。《内经》中称为刺络法,是用锋针根据不同的病情,刺破浅表血管,放出适量的血液,通过活血理气,达到治疗的目的。

  “是。”苏晓玫应了一声,连忙是从九针的针盒里面,取出了锋针来。

  “左边的血海、犊鼻,右边的丰隆、悬钟、昆仑……”张文仲张口就报出了数个穴位名称来。

  苏晓玫不敢怠慢,连忙是用锋针,刺入张文仲所说的这几个穴位放血。

  “放血疗法?”看见苏晓玫的动作,埃里克爵士面露惊讶之色。现在,他已经没有再理会自己的翻译了。因为这个翻译,显然是不懂医的。很多医学上的术语,他根本就不知道怎样翻译。尤其是刚才张文仲念的那几个穴位,更是让他一头雾水。所以,埃里克爵士干脆是让他闭嘴了。

  在西方,也曾经流传过一段时间的放血疗法。他们用来放血的工具,叫做‘柳叶刀’。而现在英国著名的医学杂志《柳叶刀》的名字,就是源自于此。只是,随着现代西方医学的发展,放血疗法已经是被舍弃了。此刻,埃里克爵士见张文仲和苏晓玫,竟然是用的放血疗法给尤天海治疗腿疾,不由的很是惊讶。因为据他所知,放血疗法针对的病症里面,并没有类似尤天海的病症。

  不过,这次埃里克爵士虽然惊讶,却并不打算阻止张文仲和苏晓玫。因为刚才那麻沸散,已经带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他现在也想要看看,中国的放血疗法,是否真的具有神奇疗效。

  刚开始的时候,从锋针刺破的这几个穴位里面,流淌出来的只是暗红色的血液。但是随着流出的血液逐渐的增多,苏晓玫突然发现,在这几个穴位里面,竟是隐隐然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条条长的好像是竹签一样的虫子,竟然是随着这些从穴位中流淌出来的暗红色鲜血,从尤天海的体内,被张文仲的真元给强行的逼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苏晓玫、尤佳、还有埃里克爵士,齐齐的变了脸色,分别是用汉语和英语,失声惊呼了起来。

第103章 原来,中医是这样的博大精深!

  “这是蛊毒中的一种,叫做篾片蛊。”张文仲嘴巴里面回答道,但是精神上却并没有懈怠,依然是全神贯注的在控制着真元,让进入到尤天海体内的真元,分散成为了无数缕细微的真元,缠绕在这些处在深度睡眠中的篾片蛊的身上,将它们从尤天海的双腿之内给逼了出去。

  正如张文仲之前所言,这样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不过,在服用了麻沸散之后,尤天海已经处在了丧失知觉的深度睡眠中,纵然肉体再痛苦,他这会儿也是感觉不到的。

  “篾片蛊?那是什么?是一种新型的寄生虫吗?”开口询问的人,既不是尤佳也不是苏晓玫,而是埃里克爵士。因为张文仲刚才的回答,用的不仅是汉语,同时还有英语,所以他也就听懂了。

  张文仲之所以会用英语回答,就是因为那个翻译的水平让他很是无奈。这个翻译既然能够将蛊毒给翻译成为black magic(巫术、黑魔法),说不定也就能够将篾片蛊给翻译成为来自深渊或是另外一个面位的魔物……鉴于此,张文仲只能是亲自用英语来和埃里克爵士交流。

  张文仲回答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蛊毒的确是一种寄生虫,但是它和普通的寄生虫又并不相同。因为这些蛊毒都是通过特殊的方式炼制过的,拥有着令人瞠目的能力。”

  埃里克爵士惊讶的说:“上帝呀,这可真是神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尤先生的病竟然是因为寄生虫而引起的。”不过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不解的嘟囔道:“之前我们也曾给尤先生做过许多的检查,为什么就没有发现这些寄生虫呢?奇怪,真是奇怪……”

  张文仲没有理会满脸不解的埃里克爵士,他全神贯注的控制着真元,在尤天海的双腿之内仔细的搜索着篾片蛊。想要治好尤天海的这双腿,就必须得将寄生在他双腿之内的篾片蛊全部都给逼出来。只要有一只残留在了他的身体之内,都会造成难以弥补的下场!所以,张文仲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在逼出了十三只篾片蛊之后,张文仲确信尤天海的身体之中已经没有了篾片蛊的存在,这才将双手从尤天海的头部拿开,将他身上的八根银针全部都给起了出来。此时此刻,他的身上全是淋漓的冷汗。整个人看着,就好像是刚刚才淋过一场雨似的。

  看着张文仲满身是汗的样子,尤佳在感激之余也是有些心疼。她悄悄的转身开门,吩咐佣人拿了一张崭新的毛巾给她,就要替张文仲擦拭脸上的汗水。但是就在毛巾将要触及张文仲脸颊的时候,她又觉得这样的动作过于亲昵,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了一股娇羞,又害怕张文仲会躲闪或拒绝。在犹豫了一秒钟之后,她将这张毛巾塞到了张文仲的手中。

  “看你满头是汗的,赶紧擦擦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尤佳的心中很有点儿遗憾和不甘: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再稍微大胆点儿呢?哎……

  悄悄的摇了摇头,尤佳将这样的想法抛之脑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尤天海的身上,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问道:“张先生,我爷爷的腿疾……”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来。虽然她对张文仲很有信心,但是却也害怕会听见一个不好的消息。

  “你爷爷的腿疾都是因为篾片蛊所致。”张文仲回答道:“现在,寄生在你爷爷双腿之内的篾片蛊已经被逼了出来,他的腿疾自然也就痊愈了。不过,因为他双腿瘫痪的时间太长,所以还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康复理疗,方才能够重新的站起来。稍后等麻沸散的药性过去,他苏醒过来之时,我会教给他一套养身的功法,从而加快他双腿的康复进程,让他能够尽早的站起来。”

  “谢谢你,张先生。”尤佳眼眶含泪的感激道。

  张文仲面带微笑的说道:“我们可是朋友,尤小姐你又何必这么客气?”

  尤佳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张先生、尤小姐的称呼,是不是显得太生分了呢?这样吧,从此之后,我就叫你仲哥。你呢,既可以叫我尤妹,也可以像我的亲友那样,叫我佳佳。”

  “这……”张文仲微微一愣。他没有料到尤佳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你不愿意?”尤佳问道,她的芳心不禁有点儿紧张。

  张文仲笑了起来,说道:“我怎么会不愿意?你我是朋友,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称呼。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愿意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尤佳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苏晓玫在这个时候,指着床单上,血泊中的那十三只篾片蛊,询问道:“张老师,这些篾片蛊,要怎么处置呢?”

  张文仲就势用那张擦过了汗水的毛巾,将十三只篾片蛊全部都给包裹在了毛巾里,递给尤佳,吩咐道:“将它们全部烧毁,记住,要全部烧成灰烬才行。篾片蛊的生命力极为顽强,稍有机会,就会存活。所以,千万不能够掉以轻心。”

  “好的,我明白了。”尤佳应道,满脸的严肃之色。小心翼翼的捧着这张包裹了篾片蛊的毛巾,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看见尤佳捧着毛巾要走,埃里克爵士连忙喊道。

  “怎么,埃里克爵士你有什么事情吗?”尤佳停步问道。

  埃里克爵士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能否……能否将这种奇特的寄生虫给我一只?我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它们。”

  “这……”尤佳没有表态,而是望向了张文仲。

  张文仲微微一皱眉头,说道:“篾片蛊可是非常危险地东西,虽然它们现在是处在深度睡眠的状态,可是一旦苏醒,就将暴起伤人。你们欧洲的医学虽然先进,但是对这篾片蛊,却只能是束手无策。之前尤爷爷的情况,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埃里克爵士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作为一个医学家,看见这种新型的、从来未曾见到过的寄生虫,如果不好好的研究一番,真的是会憋的很难受。这一次,你让我见识到了中国传统医学的神奇。而我,也想要研究看看,能否通过现代医学的诊疗手段,来对付这个篾片蛊。”

  “既然你坚持,那么好吧,就给你一只吧。不过,我得提醒你,千万要小心,这种篾片蛊,并非是普通的寄生虫,乃是一种非常狡猾、阴狠的毒物。稍有不慎,你就会被它给寄生!”

  埃里克爵士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张文仲向尤佳招招手,从她的手中接过那张包裹着的毛巾,从里面取出了一只篾片蛊,并吩咐尤佳找来了一只小型的玻璃瓶,将这只篾片蛊放入了玻璃瓶内塞紧,交到了埃里克爵士的手中。

  “好自为知吧。”张文仲说。

  “谢谢,谢谢。”埃里克爵士接过这只小玻璃瓶,不住的感谢道。他好奇的打量着玻璃瓶里面的篾片蛊,脸上流露出惊诧的神情,“这就是篾片蛊吗?看起来,和竹节虫很相似呀。”

  什么叫做很相似?这本来就是用竹节虫炼制而成的!

  张文仲在心头暗道,但是并没有告诉埃里克爵士。

  尤佳很快就捧着剩下的篾片蛊出去了,一刻钟之后,她重新回到了屋内,向张文仲点头道:“都已经烧成灰了。”

  “很好。”张文仲满意的点头。

  尤佳看着犹自沉睡的尤天海,有些担忧的问:“我爷爷他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张文仲从裤兜里掏出那只山寨手机看了眼时间,回答道:“应该就是在这几分钟内,他就要苏醒了。”

  张文仲的话声刚刚才落下,侧躺在床上的尤天海,就睁开了眼睛,悠悠然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爷爷,你感觉怎么样?”尤佳连忙扑到了床旁,关切的询问道。

  “感觉还不错……”尤天海茫然的环顾四周,随后又看见了床上的那滩暗红色的血迹,惊讶的问道:“怎么?手术已经完成了吗?”

  张文仲笑着说道:“手术已经完成了,而且还是非常的顺利。尤爷爷,你现在可以试着在床上挪动一下你的双腿。虽然因为瘫痪的时间太长,你一时之间还不能够站起来。但是你双腿的感觉和控制,应该都已经恢复了。”

  “好,好,我这就试试,这就试试。”尤天海大喜过望,连忙是试着挪动双腿。刚开始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够成功,但是在他重新找回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双腿真的是能够在床上挪动了。

  虽然仅仅只是挪动,但是尤天海依然是万分的激动。两行老泪,从他的脸颊上面滑落了下来。

  尤天海老泪纵横,紧紧的拉着张文仲的双手,不住的感激道:“我的腿,终于又能动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小张医生,真的是谢谢你啊!”

  只有失去过的人,才会明白重新拥有是多么的珍贵和不容易。

  尤佳也抱着尤天海,激动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两爷孙还一边感激着张文仲。

  在激动的哭了好一阵之后,尤佳方才擦干了眼泪,说道:“我这就打电话给爸爸、伯伯和小姑他们,让他们也知道这个好消息。”说罢,她就迫不及待的从坤包里掏出了手机,要给自己的亲人们报喜。

  尤天海却是笑着摆手阻止了她,说道:“这个消息,稍后再通知他们也无所谓。现在你需要做的是,赶紧下厨,给我们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想必,小张医生的肚子,现在都已经饿了吧?”

  “哎呀,爷爷你不说的话,我都差点儿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尤佳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爷爷、仲哥、还有苏妹妹,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做几道拿手好菜。”

  苏晓玫在这个时候,突然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对厨艺也是颇有研究的。”

  尤佳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笑着点头道:“好呀,没想到苏妹妹也是精通厨艺的,随我来吧,我们姐妹联手,烹制一桌美味佳肴来。”

  “好。”苏晓玫笑着点头,眼睛里面却是闪过一丝狡黠,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在尤佳和苏晓玫走了之后,张文仲将一套名为‘松鹤吟’的健体养身功法,传授给了尤天海。这套功法,和太极拳略有些相似,但实际上却是不同的。经常习练的话,不仅是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够延年益寿。

  随后,张文仲叫来佣人,让他们推着尤天海去洗澡。此时此刻,尤天海的身上,尤其是下肢,都沾染着大片的暗红色污血。

  等到尤天海走了之后,埃里克爵士又迎了上来。

  “很抱歉,张医生,之前我还曾怀疑过你的医术。”埃里克爵士很有绅士风度,先是向张文仲致歉,随后方才是问道:“张先生,我能够向你讨教一些中医方面的问题吗?你刚才展现出来的中医医术,真的是很神奇。”

  “当然可以。”张文仲含笑,用英语回答道。他自然是不会给埃里克爵士讲解高深的医术,因为没有坚实的中医造诣,就算是张文仲掰开了给他讲,他也是听不懂的。更何况,张文仲也并不打算收这么一个年长的英国老头做徒弟。他只是将中医和针灸的基础记录,讲给了埃里克爵士。

  其实,中医想要被西方给认可,最大的难题就在于翻译。中医的理论,在很多国人看来,都是极为玄妙晦涩的,自身都难以理解,就更不要说是翻译了。比如中医讲的‘精气血’,讲的‘经络穴位’,讲的‘天人感应’这些东西,就是很难翻译的。也正是因为翻译上存在的问题,使得许多外国人的眼中,中医也就和巫术挂上了钩。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无奈的悲哀。

  此时此刻,在张文仲的口中,中医和针灸的理论,却是讲解的极好。纵然是完全不懂中医、从来未曾接触过中医的埃里克爵士,也完全能够听得懂。不会像之前那样,因为翻译的原因,将蛊毒给当成了巫术。

  这一讲,就讲了许多。直到尤佳和苏晓玫过来喊他们吃饭之时,方才结束。

  埃里克爵士一脸的意犹未尽,就算是在吃饭的时候,也是显的魂不守舍,嘴巴里面不住的念叨着:“原来,中医是这样的博大精深;原来,中医是这样一门历史悠久的学科……”